兕子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长乐无奈,在两个妹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房家二郎只是个例外。况且,他身为宰相之子不该去,你们是公主,就更去不得了。”
否则,阿耶怕是要被魏征和王珪批的怀疑人生。
兕子叹气,痛失一个宫外的好去处。
她是煽风点火不嫌事大的性子,忍不住又贼兮兮道:“不止房遗爱呢,杜如晦之子杜荷也是个不省心的。我听说,他与叔父杜楚客的关系很不好,说杜楚客陷入党争,一心为青雀谋求出路,枉为人臣。”
长乐诧异片刻,也不知兕子都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遂问:“光听你这么说,杜荷倒是比他叔父看得分明,怎么还叫你不省心呢?”
兕子扁扁嘴,附耳悄声道:“因为杜荷也加入党争,与他叔父作对,成了太子党。”
这话
她只敢跟大姊姊说,连高阳和城阳也不能叫她们听到。
果不其然,长乐听到这话面色微沉。
这般选择加入立储之争,并非阿耶希望看到的纯臣,自然也是错了。
她与兕子对视半晌,确定其中真意,才叹了口气:“如此看来,阿耶对高阳和城阳的婚事慎重一些,未曾定下,倒是一桩大好事。”
“就是就是。阿耶眼光一向不好,也耽搁了大姊姊和旁的姊姊呢。要是让兕子给大姊姊寻上十个八个知心听话的驸马,大姊姊定然过得更开怀一些!”
小萝莉满面自信地掂着手中两枚石子儿,一时技痒,顺手就往湖水里丢过去,玩起了打水漂。长乐的鱼都已经要咬钩了,被这石头一吓唬,甩着尾巴一溜烟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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