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唤了一声“阿耶”,就被长孙无忌伸手赏了个巴掌。
长孙冲怔愣片刻,抹去鼻血,问:“阿耶这又是作甚?”
“问问你自己干的好事。”长孙无忌冷着脸,伸手指向长子,没忍住又踹了一脚上去,“年初我就警告过你,要你跟那小娘子断了联络,可你呢,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竟在我眼皮子底下将人藏在外头,还置办了房地。”
“若非今日晋阳公主探问,我派人前去查验,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长孙冲原先渐强的气势登时弱下去,解释道:“阿耶,并非她们想的那样。瑶娘如今虽被大赦免罪,家中人却都死绝了,她伶仃一人如何能活得下去。我们到底自幼相识,帮她置办宅邸田产,也算全了一场情谊,并无其他啊。”
长孙无忌冷笑一声。
大郎三天两头就不知去向,想来都是去寻那女子。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半年之久,莫说是长乐,就是他这个当阿耶的,也觉得是养了个“外室”。
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父子二人对峙片刻,长孙无忌沉声道:“只要长乐觉着你二人有私情,凭你一张嘴说出花来,到陛下面前也是无从分辨。重要的不是你如何想,而是皇家如何想。”
“若还想保住长孙一门荣耀,留着我与你姑母的兄妹情分,你就
趁早做个了断。”
“不然,阿耶自会亲自出手,斩断这孽缘。”
……
贞观十一年的春日来得有些早。
溪水化冻,潺潺东流,灞河两岸的春柳也一夜之间冒出了许多新芽,嫩生生的叫人心头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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