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没有。”阮氏竹干巴巴地说，阖上本子去厨房热了杯牛奶，打算用牛奶堵住黎氏彩的嘴。

\n黎氏彩结果等了两个月，等来的却是东家喜气洋洋地敲锣打鼓迎接别家的姑娘入门，阮氏竹看不住也拉不住她，黎氏彩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随手捡了跟铁棍就要去砸场子，到底把婚礼现场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又被两名壮汉各架着一条胳膊撵了出去。

\n当晚黎氏彩的情况突然恶化，夜里一直喊肚子痛，阮氏竹连夜送她去镇上的医院，清早陈警官听说此事，亲自来医院和阮氏竹进行了一场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

\n谈话结束后，阮氏竹问黎氏彩想不想换个地方生活，黎氏彩这次没拒绝，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一回头，看见阮氏竹又在和罗邱淇通电话。

\n黎氏彩听到阮氏竹断断续续地回应罗邱淇，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了……我没有不想见你，这边情况真的很……复杂，阿彩她一个人，你不是也知道嘛……你别过来了，没有必要，还要好久呢，预产期在明年春天，我至少要等到一切都稳定下来……”

\n阮氏竹声音更小了，模模糊糊地允诺了句很短的话，然后说：“我想你的。”

\n黎氏彩做了一个后来她后悔过的动作。

\n她去厨房拿了把旧式的剪刀回来，怒气冲冲地走到阮氏竹面前，把电话线剪断了。

\n阮氏竹看向她的眼神有了很明显的变化，黎氏彩满不在乎，扔掉剪刀，拎起她的行李便要往外跑。

\n十二月的晚风吹在身上，平白地让人感到寒冷。黎氏彩跑不快，扔掉箱子，冲阮氏竹吼道：“不要再做梦了好吗？你能不能多看看你现在面临的是什么烂摊子，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高兴？”

\n她整天把“死了死了”这样的话挂在嘴边，阮氏竹不止一次生出过逃离的冲动，可是最后都忍下来了。

\n换了个地居住以后，黎氏彩的心情忽然变好了许多，安安稳稳地过完最后四个多月，在医院产下了一个皮肤通红、四肢细小的女婴。

\n所有人都把阮氏竹当成黎氏彩的丈夫，阮氏竹也无法解释，因为黎氏彩是真的想这么做，加上她未婚生育且离育龄差了五岁，不得不靠证件造假来换取政府的各种优惠政策和鼓励金。

\n取名那会儿，黎氏彩为了讨好阮氏竹，让阮氏竹给新生儿取名，阮氏竹取了个单名，也没说姓什么，黎氏彩自作主张让她姓了阮。

\n阮氏竹在小玲两岁前都是亲眼看着她长大的，从她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他陪在小玲身边的时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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