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含糊,但是滕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滕仲云不可能不知道滕玟对洪武的重视,但他还是派自己来处洪武的项目,图的到底是什么?
滕禹下颌的线条绷直,心脏撕裂般的疼痛。
这些年他早就看出了滕仲云对于他们兄弟之间的挑拨,他早就不是儿时那个对父亲盲目迷信的孩子,但是却也始终对父亲抱有信任,觉得他让他们兄弟相争是为了角逐出最优质的继承人,让他们所有人都变得更好。
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在他决定退出竞争的最后一刻,滕仲云还要让他和滕玟结下仇怨。
这不是良性的督促,而是纯粹的主观恶意。
韩濯心疼地抚摸上滕禹的脸。
男人的嘴角挂着明显青紫,低垂着眸子,他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哪怕是在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也习惯于作出坚强的样子。
当初母亲去世的时候,他站在灵柩前抱着遗像,看见母亲在棺材里睡着,青白色的面容被褐色的长发遮住了一半——是化妆师给她戴的假发,她的一侧头骨和脸部皮肤在车祸中被削去了。
滕禹小小的腰板挺得笔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妈妈说男子汉要坚强。他想。
我要好好的,不让妈妈担心。
“走吧。”一道声音在背后淡淡响起。
小滕禹回头,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他亦步亦趋,小小的身体紧跟在父亲高大的阴影下,生怕落下半步。
父亲和母亲共同出门,中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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