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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和药片一起送进他口中,奚斐然声音冷硬:“咽下去。”
滕时艰难地吞咽,因为动作迟缓,有水流从他嘴边流了下来,拂过白绸一样的柔软皮肤。
奚斐然的视线被牢牢勾住,下意识用拇指帮他擦去,指腹触即的一刹,引起心里一阵酥麻酸涩的战栗。
他原本存了赌气的想法,既然滕时不他,那他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干脆也冷着算了。
然而看到滕时这副样子,那些幼稚的想法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心疼。
他都这样了,我还和他置什么气呢。
滕时在他怀里虚弱地喘息着,乌黑的眉目被苍白的皮肤衬得如同画笔描绘出来的一样,腹中还在剧痛,他忍不住又要去按,奚斐然的手已经比他提前一步覆了上去。
掌心炙热,动作温柔而有力,一圈圈揉在最合适处,缓解着钻心的剧痛。
奚斐然把他稳稳抱在怀里,边揉边低声说:“我就该让你自己疼,直接疼晕了最好。”
泄愤的话虽这么说着,力道却始终温柔。
然而大概是一语成谶,滕时的胃忽的一阵剧烈抽搐,疼的他一声痛苦地俯身弯腰下去,奚斐然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立刻加紧按揉又解释:“我开玩笑的。”
许久,滕时终于在按揉下缓过来一点,精疲力竭地靠在他怀里:“小白眼狼……”
一语双关,也是滕时这些天第一次涉及之前二人的矛盾,奚斐然明显感觉到,滕时周围那竖起的高墙在这句半玩笑的话中消解了。
“那天是我的错。”奚斐然低头认错。
滕时虚弱地掀起睫毛:“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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