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功课什么都就那样,哥哥去世,他也得跟着忙,更影响功课,之后又听说阿玛出城,放松了许多,功课都是应付着完成的,自然不能让胤禛满意,胤禛责罚他重写。
弘盼看着堆积如山的课业,只觉得心累,再写一遍难道他就能过了吗?他永远也不可能像大哥那样写出让阿玛满意的文章的。
与此同时,看到弘盼再交上来的文章依旧非常糟糕的胤禛也不明白,同样都是他的儿子,年岁也差不多,生母不同,生出来的儿子真的至于差这么多吗?
九月,京城刮起了北风,舒宁换上了皮子斗篷,外出的时候不至于被风扑着,从前她其实不是很理解天稍微一凉,张贵人就要趁着还有太阳,赶紧将箱笼里是大衣裳拿出来晒好,驱虫,重新打理,现在她懂了,人到了年龄,是真的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谁承想,就凉了这几天,舒宁没事儿,倒是京城四贝勒府的弘盼发起了烧,到了晚上直转成高烧,四贝勒府的人天不亮就派人等在太医院门口,一大早就把太医请到家里去了。
可这也无济于事,开了药吃了之后并不见好转,隔天中午,弘盼夭折。
李氏哭成了泪人,此刻,她终于理解了前几个月的乌拉那拉氏,丧子之痛,心如刀割,李氏直接哭晕了过去,还是身边的侍女抱来了弘昀,李氏才不至于伤心过度。
胤禛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一年之内,两个儿子夭折,刚给弘盼办完了葬礼,胤禛就重新回到寺庙里继续修行了,寺庙倒是变成了他抚慰心灵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