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周文柏不输于同辈人的气度。
平静而坚定,松弛而柔和。
哪怕是他这个年纪,也很少见过这样的人。
赞叹不已的小辈有时跟不可忽视的对手并不冲突。
纪士信顿时萌生出老骥伏枥的失寞,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不会是自己,他也不会有这个资格。
“我本想让小昙给你弟弟冲冲喜,现在看起来是不用我这个老头子多操心了。”
短暂的交锋就使纪士信落了下乘,然而驰骋这么多年,被小辈挑衅的恶气,哪里是说咽下就咽下。
周文柏眼神凌厉起来。
“冲什么喜,凭什么让纪昙为了你们的意愿做这么恶心人的事?”纪恩谊尖锐地大喊着。
纪恩谊此刻才才明白纪士信嘴里无数次说过的“小昙口角含珠有福气,会旺你”隐藏着多大的恶意。
摔到轮椅下的纪恩谊被重新扶到轮椅上,手掌和小臂剐蹭出斑驳的血丝,纪恩谊感觉不到痛似的,死死盯着周赦。
像是要从周赦身上撕下块肉。
“十八前周家双子被绑架,绑匪为了不让他们报警揭露自己杀人恶行,病态地拉他们同流合污。”纪恩谊不管不顾地全说了出来,眼底俱是恨意。
“让八岁周赦亲手砍掉人质的脑袋,未成年加上被胁迫犯罪,才免去刑罚。”
“你们让我哥去给杀人犯冲喜?”纪恩谊指甲尖锐地扣着掌心的肉,“你们怎么能做这么恶心人的事?你们怎么不去死!!!”
纪家和周家做得行云流水,被纪恩谊戳穿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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