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谊都说不上瞧得起瞧不起,他都不知道纪昙每天那么紧的课程在学什么。
纪昙和纪恩谊拌嘴没多大功夫,纪士信身边的人就过来叫纪昙。
纪恩谊不出意料被阻拦。
“周赦少爷也在,会照顾好表少爷。”
正是因为周赦在,纪恩谊才非要跟着去。
纪昙是他哥,同母异父的亲哥哥,他决不允许谁把纪昙随便当成个什么。
纪恩谊跟保镖僵持,随着纪昙越走越远,纪恩谊唇瓣失去血色。
纪恩谊猛地捂住胸口,脸苍白得像被水泡了几天浮尸,森然阴冷,“不想我死在这里,就带我去。”
谁也不敢拿纪恩谊的命打赌。
纪恩谊赶着去的,时机晚了也不算太迟。
纪昙手里举着三根香。
屋子里有纪士信,还有几个面目慈悲的僧袍和尚。
“小昙,跪下来拜拜佛祖,保佑你祛除身上的晦气。”纪士信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跟周家订婚。”
纪士信冲几个僧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和尚拿着柏枝、艾草上前,准备鞭打祛除纪昙身上的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