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环未解,外衣未脱,这样睡怎么会舒服呢。
符瑜璟想给他把头上歪歪曲曲的发簪都取下来,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留了一会又收回来了。
她站在床边,看他蜷缩着身体把头埋进被子的睡姿,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是冷?还是不安?
往日跟她一个被窝都狠不得挂在她身上的人,这么缺乏安全感吗?
符瑜璟怕他这样呼吸不畅,伸手把被子往下掖了掖。
尚带泪痕的脸狠狠得揪了一下她的心。
砚安哭了。
哭什么呀?
符瑜璟想笑,扯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传信的小贩她都让人抓住了,虽然还没问出来具体,但也能证明叶砚安确实是怀有异心,与外人有勾结。
叶砚安。
砚安。
你是叫这个名字么?
符瑜璟想起婚前母亲查到的,叶砚安琴棋书画皆为中等,性情胆小温顺,擅刺绣。
她本以为那是叶砚安要在继母手下讨生活,才作的伪装,没想到……
符瑜璟摸着腰间的荷包,指腹在那个“璟”上来回摩挲。
针脚不算密,怎么也当不起一个“擅”字。
过往种种异常在心头一一划过,符瑜璟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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