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有歌讥笑道,“说好听的,青崖城知府姓赵,可谁不知道姓时的才是青崖城的主人。”
赵笙明气的面色有些扭曲,但随即嘴角一勾,邪魅一笑。
“咱们走着瞧。”
他扇子一展,笑道,“哦,听说夫人还会带着家人外出求医,祝你们一切顺利。”
赵笙明说完,便扬长而去。
一副神气不屑与蝼蚁费口舌的架势。
出了时府,他身边的打手便道,“公子,要我带人把时有歌抢来吗?”
“蠢材,这种女人要她心甘情愿趴在地上求我才是趣味。”
“吩咐城门守将,对时府车马放行。”
“一放一抓,等她回来时,就知道这青崖城谁才是主人。”
赵笙明回到府中后,他爹赵知府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这关键风头,你一点性子就耐不住,非要招惹时府?”
“时府看着时越男病重,但运道好的有点邪性,不然怎么都整不垮。你还是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