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神情都相差无几,无助的又怯怯的害怕还藏着一丝天真的希冀。
霍刃见时有凤着急担忧的样子,慢吞吞问道。
“养吗?”
时有凤哪会养,只是觉得同病相怜罢了。
难得顶嘴,“我自己都是笼中雀,还要圈养它吗。”
霍刃一时竟然没分清时有凤话里头的意思。
是说时府养他的方式?还是说他把人放山上不让回去?
瞧那委屈而不自知的样子,怕是抱怨时府吧。
霍刃道,“那就丢了。”
时有凤急道,“这么小都没满月,它哪能活。”
霍刃道,“你又不想养,又不要我教它捉老鼠,又不要我丢……”下结论道,“小少爷真难伺候。”
霍刃说的时候眼睛撇到时有凤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泡发的寿桃似的。
怕是昨晚哭着睡着的。
幸好他跑了,耳不听为净。
霍刃伸手捞来门口的木盆,把一猫一鼠放进木盆里。
“小猫咪你没人要咯,你自己看着办,是你吃老鼠还是老鼠吃你。”
那老鼠感觉一个翻身能把小猫咪压死,小猫也知道似的,对着庞然大物直往木盆边缘缩,张大粉嘴喵喵叫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