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了?”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怀禄被他拿话堵得差点背过气,心里急得上蹿下跳,但也不敢再多说一字,生怕皇帝一个上头任性就闹得人尽皆知。
京营在战后的第二日下午抵达,与虎威军汇合后就忙着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期间,戚寒野被勒命卧床静养七日。
到得第三日午间,他就再也躺不住,偷摸着去各营晃了一圈,回来时经过王帐,便想求雍盛解除这七日的限制。
“祁大人想面圣,恐怕得先候着。”怀禄却在帐外拦下他,“这会儿黎提督正在里头汇报京营的伤亡人数与功劳名单呢。”
“好。”戚寒野拢了拢披着的外袍,点头,“那便候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被帐中人精准捕捉到,即问:“谁在账外?可是祁昭?”
怀禄回:“是祁大人。”
“让他进来。”
怀禄无可奈何,只能放人入帐。
戚寒野第一次进王帐,四处打量一番,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奢华,想来是遵从皇帝的旨意一切从简了,只是该有的规格形制仍在,宽敞且明亮。
“你来得正好。”雍盛从厚厚一沓文书中抽空看了他一眼,招他上前,“认识一下,这位是现任京营提督黎良弼。”
堂下立着一名身穿青色劲装的年轻将领。
雍盛又朝他介绍道:“这就是方才与你说起的虎威军副将祁昭。”
戚寒野打量这位昔年惨遭打压的武举探花,拱手施礼:“见过提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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