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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调皮的笑容,还历历在目,而手中的,却是冰冷的墓碑。
当年的涟妃,有让他不去早朝的能力。
都说什么惑乱朝纲,他都扛了下来,最后却没扛过有意之人的陷害。
千百谌伸手,在眼角使劲的揉了一下。
随后转身,看向若兰言。
“皇后,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忏悔么?”
若兰言站在最边上的,生怕惹上了什么,又或者,更多的是害怕。
看到皇上严厉的模样,她忽然明白了。
“皇上……”
“当年,我听信你的谗言,认为涟儿与沈延有染,最后她的解释,也被你亲自请来的太医,也给破了。
男人么,气在头上,怎么会允许自己被人带了高帽子,我甚至……甚至亲眼看着她喝下鸠酒……”
千百谌的嘴唇,在发抖。
“这么多年过去,我是一点儿也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直到你的梦魇。
好端端的,你怎么可能梦魇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呢?这人啊,就爱多想。
一想,就好比一个旁观者,想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皇上……”
若兰言的眼睛通红,也不顾地上的泥,一下子跪了下去,拉住千百谌的衣摆。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真的错了!”
压抑的哭声,在这墓碑前,看着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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