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细节,她的吻从额头一路向下,吻过眉心,吻过眼窝,吻过鼻尖,吻过唇角,她用唇舌描摹她深爱的人,灯烛已熄,但心火长明。
祁道凛咬了唇不出声,祁道凝也有耐心,慢慢地撩她,叫她痒到心底不得不求。
你快一点
阿姐,你在唤谁?
阿凝快一些阿凝唔
许久之后,祁道凛从极乐之中剥离出来,喘着气伏在祁道凝肩头,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祁道凝身上。祁道凝任她压着,双腿与她纠缠轻蹭。
你别动。祁道凛皱眉。
阿姐累了?
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祁道凛轻锤了她一下,祁道凝便听话地不乱动了,只将祁道凛拥在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她的阿姐惯来口是心非,白日里便要把她推开,也只有在夜间在榻上,才会有这娇俏的模样。
祁道凛卧在她怀里,在她沉稳的心跳声中,终于腾出思绪细想今天的事。她仍是觉得父母的决定过于仓促。楚州是边地,八百里加急到京中也要七日,消息来往便慢些,等到楚州有了反应,一切便迟了。京城不知楚州,楚州其实也不知京城,陛下十日前罢了吕颂年的官,令豪族分崩离析,父母看到的是陛下与豪族再无转圜余地,此时不动,待到各族被逐个击破,那便再无机会。而她看到的是,陛下在新政将行的当口动了吕颂年,大刀阔斧地对京中豪族势力动手,怕不是已是成竹在胸、万事俱备了,甚至于陛下是不是就在等着一只出头鸟,好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