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于艳丽,像鲜血染出来的,夏枕云决定等这束玫瑰凋谢后换一批,换玫红色的弗洛伊德玫瑰。
仿佛这种红色天生就能刺激到宋屹承,他总是会多看两眼,那眼底的神色不知道是畏惧还是喜欢。
晚上,宋屹承吃了药主动把手伸到夏枕云面前,“你不是一直想看病吗,给你摸。”
夏枕云愣了一下。
他让宋屹承坐好,开始正式给他把脉。
“怎么突然愿意让我看了?”
宋屹承盯着夏枕云搭过来的手指,就压在他的脉搏上。
这种感觉像是把自已剥光,让夏枕云把一切都看干净,任何一丝小毛病都无从隐藏。
“看你无聊,让你打发打发时间。”宋屹承道。
夏枕云还是第一次把宋屹承的脉搏摸得这么清晰,和之前有所不同,这次脉来迟缓的迹象不是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