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的官员都要上朝。唐咸安官职较低,只能跪在大殿外,但那礼官洪亮的声音朗读诏书时,他还是听得清楚。圣旨中将赵润玉的功绩一一说明,那种荣耀实在令人心情澎湃,连他都忍不住激动,想抬头去看看徒儿又不敢。其实看也看不到的,赵润玉正和李朗、赵岩、马老将军等跪在大殿内龙阶前受封赏。散朝后,他躲着人流,捡偏僻的地方缓缓踱步,只等着徒儿过来,他不会看错,这个徒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不可能一旦富贵就忘了师父。
不过直到快出宫门时,赵润玉才快步追上来。围着贺喜的人实在太多,她虽不厌其烦,但还是忍耐住。都打发了之后,才赶紧去寻师父。
唐咸安并不介意,笑道:“朝中人心难测,千万别故作清高,惹人嫉恨。”
“徒儿理会的。只是应付这些虚伪客套实在令人心烦。”赵润玉并不见多高兴,“徒儿不解,明明师父说降安穗、滨江,才是居功至伟,为何皇上却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