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扬上下打量唐咸安,“哦?难道你带着赵岩的亲笔信来?”
“赵岩将军和将军你可有过节。为免将军心结,赵将军焉能给将军书信?”唐咸安似笑非笑,话里讽刺宇文扬安穗大败。
“这就是大端的诚意?你是在诱骗稚儿?”宇文扬冷笑道:“我安穗还有二十万大军呢。放手一搏,未必没有胜算。”
唐咸安哈哈大笑,“将军心知肚明,乌合之众岂能敌过我大端铁骑。这安穗的兵丁有多少是被强征来的,战场上他们敢搏命冲锋?将军的下属有几人对你心服口服,厮杀中他们愿用性命保着将军?”
宇文扬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自从为了保命将战败的罪名载到韩涛部下后,他在军中的名声也就完了。军人最讲究个义气血性,一个战胜就将功劳全归于自己、战败就将罪名全推给下属的将军,谁愿意跟着?除了他几个心腹。更糟心的是,此次重回安穗,闵煜只从孟阳和滨江各拨了五万人给他,其余的兵力要他自己想办法。这一带才有多少户人家,征兵十万,实在做不到。可为了讨好闵煜,他只能抢人。现在的安穗城和这附近的乡村,家家户户就只剩下妇孺。抢来的兵别说打仗,就是让他们安心待在军营都不能,隔三差五就有人逃跑。一开始他对逃兵毫不手软,捉住就杀。兵丁怕了,消停了一阵,没过多久,又有人逃了。他还想用杀鸡儆猴的招术,心腹提醒不能再杀人了。这些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有的人家全部男丁都被抓来,就剩下妇人和襁褓中的婴儿,怎么活?若待在军营里领点都不能养活自己的饷银,他们全家就得饿死。若逃跑时被捉,大不了和全家一起死。若没被逮到,躲过了风声,回家不管是种地、打猎、做些手艺活,全家总能活下去。他们当然要跑。况且杀一个少一个,还如何凑齐闵煜交代的二十万大军?到时不但闵煜怪罪,这上面肯定也不会播足军饷,还怎么捞油水?不如跑了再抓,然后责打一顿,重新塞回军营充个数,也就罢了。要真打起仗来只管坚守,迅速向孟阳、滨江求救。凭着安穗城高墙厚,十来万人再如何不行,守个十来天等援军还是可以的。这也是为什么这次他对于赵岩的挑衅置之不理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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