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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和生理上的痛觉都失灵。刚才就是这样,他站在门边,看着仿佛凝固在迦涅离开那刻的陈设,除了烙印灼烧精神的痛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充斥脑海的是荒谬的幻想:
如果贾斯珀没有发现阿涅特·加罗这个假名,如果贾斯珀没有向伊利斯告密,如果他在《十一条宣言》上签字的事无人察觉;
甚至于说,如果他能放弃那一腔热血,没有在宣言下签名声援,如果他一直待在流岩城、当奥西尼家忠实的学徒……
只有‘如果’的上半句,没有下文。
即便是臆想,阿洛也无法具体想象出他放弃了怎样的可能。
不存在假设。只有冰冷的、如水银般缓慢在他血管里爬行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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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表明他被驱逐身份的烙印,原本是与他在流岩城度过的岁月、与迦涅一起的日子的最后一丝联系。
现在,他就连那份痛楚也失去了。
“葬礼……”阿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单词。
贾斯珀竟然听懂了他在问什么:“死讯公布前,她都会待在那间房间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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