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与牙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韩烬得手了,自家老大被拱了。
如翁治吞咽唾液,紧张解释:“老大,我,我只有一只眼睛,视力不太好。”言外之意,我昨天晚上没看见。
科塔尔开口,声音平淡低沉:“夜鹭的视力会在晚上看不见?如翁治,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如翁治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对方就这样承认了,要被灭口了吗…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老大知道韩烬把他当替身吗?韩烬和他们一起喝酒的曾亲口说科塔尔和他喜欢的人像,自己该不该说又成了难题。
冷汗从如翁治额头上滴落,比审讯还让人压抑,还不如给自己两刀。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哄生气的人,在雪乡的事你也知道。”科塔尔停顿了一下,有些哀愁:“他现在很计较通缉的事情。”
“呃…”如翁治愣住,他还不如左城其他人,公认的老处男,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要是有手段至于一直和波尼娜维持“好姐妹”的关系吗?
倒数第一向倒数第二请教,注定了会是倒数的结局。
“呃…”
“说话。”
如翁治酝酿了一下,用他的大脑思考说:“韩烬是不是在意你表现的不够亲密,上次通缉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弄死他,要不老大你澄清一下?或者起个有爱点的称呼,拉近距离?”
科塔尔思考,桌子边缘迸发出几个淡黄色小蘑菇,如翁治避之不及地连人带椅子后窜。
科塔尔觉得对方说的有点道理,问:“什么称呼有爱点?”
“就例如宝宝、亲爱的…”如翁治越说越小声,最后硬着头皮说:“老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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