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回去吧,这风里吹来风里吹去的,多累啊,让柔儿留在此处,一个时辰而已,朕自会照顾好的。”
凌语柔扯了扯眉角,耶律齐此话听着咋有点不对路。
南宫墨云略一沉吟:“好,那柔儿便拜托你们了……”
“等一下!”凌语柔打断道:“这都什么跟什么?相公,不是说好一起处理事情的吗?怎的把我自己一人留在此处了?”
南宫墨云摇头道:“不对,将你留在此处,也是在处理事情,你身上有伤,便不宜四处奔波,耶律帝主说得对的,你便在此等着为夫回来。”
凌语柔嘴一抿,不依道:“我不管,你留我一人在此,我不赞成!”
“柔儿,听话,为夫去去便会回来的。”
“你想抛开我对吗?没门!”凌语柔突然倒了一杯酒,仰头便要喝,但酒到嘴边却被南宫墨云羽扇所挡:“做什么?”
“烈酒伤身,你身体有恙,怎能喝酒?”
“呵,身体有恙就不能喝酒吗?你们男人不都是越有伤越喜欢喝酒的吗?”
“柔儿别任性,那是男人自作豪爽之法,你有看过为夫如此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