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忍受这种事,更何谓是黎雅博这种杀伐果决的冷血独裁者。
倘若这口黑锅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能让她愿意原谅他一些,那么他愿意背。
心甘情愿的背。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向她赎罪的方式。
黎雅学并不解释,反而讽刺男人道:就算你运气好,孩子是你的又怎么样?你还指望用这个孩子绑住方咛一辈子吗?
黎雅博没说话。
理了理西装,他转身走了。
黎雅学狼狈地坐在地上,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他莫名觉得,那道笔挺的高大身影后的灵魂,此刻比他更加狼狈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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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自己怀孕后,方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她没有开灯,任由赶走夕阳的黑暗将自己吞噬。
窗外的夜色闪过朦胧的车灯,大约是黎雅博回来了。
她静静等着。
房门很快被敲响,然而不是他,是佣人。
佣人隔着门说,黎雅博让她转告,让太太早点休息。
方咛松了口气,可还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早,佣人叫她吃早餐。
满满一桌子的早餐,几乎都是滋补品。
已经穿好西装的黎雅博坐在餐桌的主位,见她站在楼梯那里不愿意过来,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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