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始终保持着极为恭敬的姿态,密贵妃举止疯癫, 言论出奇, 他也半点都不以为怪,只是认认真真地听着。
等密贵妃又言语了一通之后, 齐王才再次将腰身微微一躬,面上露出苦笑道:“是, 母后说的是,孩儿本事有限, 还要母后相助才好。”
他这么给足面子地哄, 密贵妃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嗯。”她斜倚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一边额角,道:“罢了,谁叫你是我的孩儿呢,哀家不帮你又帮谁?”
“这个秦九,照今日的表现来看,属实是翅膀已硬, 断不能让他再继续成长下去了。”说着, 密贵妃又轻笑了一声。
“可是这世上的人呀,你当他天下无敌, 他就当真毫无弱点了么?”
齐王认真听着,似乎十分期待密贵妃接下来的高见。
密贵妃就道:“总之你不必管了,他喜欢在蓬莱殿呆着, 便让他好生呆着吧。你也莫去招惹他,他若是能在蓬莱殿呆足三日,那才最好呢。”
齐王:“……”
所以,您疯癫了半日,又是敲打又是卖关子的,最后就给莪听这个?
齐王顿了一下,眼看密贵妃挑眉,脸上就立刻露出欣喜之色,又连忙道:“是,多谢母妃良策!”
最后,他又十分殷勤地上前,为密贵妃轻轻捶了一顿腿,这才恭敬退下。
接下来几日里,京中就又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平静中。
为什么说是诡异的平静呢?
因为楚王入京,在丹凤门前露的那一手, 终究不可能风过无痕。
或者说,秦夙此番入京的种种表现, 根本就是在遍西京的权贵们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才是。
可是这个在众人心中掀起巨浪的人, 除了在初入京的那一日表现过他的恐怖以外,此后却竟是一头扎入蓬莱殿,就再不出来了。
他当众打了新帝的脸,完了就两耳不闻窗外事般将自己关在蓬莱殿里,整日里只是为先帝守灵,其余诸事不理,这……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
这也弄得众人心中虽然都极为震动,可却偏偏找不到分毫的突破口,也是非常无奈了。
而齐王这位新帝,那天被打脸打得那么狠,可过后,他却也全都忍了下来。
秦夙呆在蓬莱殿里,齐王就照常上朝,照常处理各项事务,仿佛那一天被狠狠打脸的人完全不是他一般。
他不但不追究秦夙的事,甚至包括清平伯越狱之事,他也只是悄悄地下了追捕的命令。
没有特意放到朝上去说,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命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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