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个小时,陈科长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五位工作人员,各抱着一口银白色的箱子。
同为铝合金,但昨天装金冠的那口也就只是铝合金。但这五口,却是专用来运输珍贵文物的囊匣:恒温、恒湿、隔绝内外。必要条件下,还可以隔氧,达到真空状态。
箱子放在了长案上,五个工作人员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摆明是看完就要带走。
时间有限,林思成不敢多耽搁,忙戴好手套,又抄起手电和放大镜。
然后一沉声:“记!”
王齐志懵了一下。
姚科长、陈组长,守在长案边的工作人员也愣了一下:你让谁记?
直到王齐志后知后觉,拿起笔记本和笔,林思成才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上辈子,不管什么时候,身边至少都有两位以上的助理。但凡他一戴手套,摄像机、笔记同步记录。
林思成忙笑了笑:“老师,对不住,一时太投入!”
王齐志无所谓的摆摆手:他又不是没见过?
在实验室里,林思成只要一上实验台,就像换了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专业、严肃,以及专注。给李贞和冯琳发号施令时,从不废话:烤、烘、贴、洗…
但凡他稍稍一皱眉,李贞和冯琳就不知所措,瞬间能把所有的辅助流程全部回想一遍:自己哪做错了?
就连商妍都说:林思成上了台特有范儿,比她这个导师还像导师。
怕他紧张,王齐志还笑了笑:“放轻松,看仔细点!”
林思成点点头。
紧张倒不至于,但开了眼也是真的。
哪怕看再多的资料,看再多的图片与影像,都无法感受到看到实物时,那种“历史的厚重”、“帝国盛世”、“大唐华歌”的震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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