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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法有一个特点:能精准控温,能使数次炸出的金珠全部一般大小。
就如眼前:两道冠沿,两道山沿,前后八道,加起来用的炸珠没上万也有七八千,但一般无二。
到这里,林思成已经确定了九成:金冠主体,就是驸马冠。
唯有一点:中间的镀金银花玉饰,他咋看,咋像是宋代的产物。
镀金和银的部分也就罢了,大多沿用的唐法,至多用了一点宋代的“压印法”:依靠模具,以重物在金饰上压制花纹,比錾刻要浅许多。
但中间的那几块玉饰,用的却是宋代独有的“压玉法”:既用玛瑙之类的硬玉,在玉饰表面反复磨压,抛光。
这样磨出来的玉,会呈现独特的镜面效果,就像现在:林思成脸凑上去,竟能照个七七八八。因为太亮,所以乍一看,这玉跟假的一样。
而抛开这些都不谈,只看成色:罩网隐隐发黄,这是金丝用金汞齐法镀金后有汞残留,经过多年氧化而形。预估一下,大约四百年左右。
稍侧一下光,就能明显看到额顶的银饰微有些透红。这是内部的银氧化后,硫化银往外渗透,与鎏金层中和,导致色彩渐变。
但没有个七八百年,渗不到这个程度。
所以,他咋看咋觉得,这是两件文物:明代的金丝五梁驸马冠,宋代的三公或亲王貂蝉冠银花玉饰。
但怪的是:竟然是拿胶粘上去的,就普通的棒棒胶,随便一涂,又往上一攮。不用手电,不用放大镜就能看得出来。
但管他为什么会这么粘,买了再说。
再看价格:三十五万,跟捡的一样?
林思成收起高倍镜,招了招手。快要等睡着的迎宾走了过来:“先生你好!”
“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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