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来,羞耻混着满足。
他挂了视频,爬起来收拾。床单湿了一片,枕头黏糊糊的,他抓起纸巾擦,手抖得拿不稳。他把跳蛋洗干净,塞回盒子,藏进抽屉。
屁眼还疼着,走路时一瘸一拐,萧晗咬牙想:这混蛋,下次真上门操我怎么办?
次日,公寓的客厅里,沙发上铺着灰色毛毯,电视开着,放一部没啥人看的综艺,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萧晗窝在沙发一头,手里攥着手机,拇指划来划去,假装刷游戏。他穿了件宽松白T恤,下面是条黑色运动裤,裤腿卷到脚踝,露出瘦白的脚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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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媚坐另一头,腿翘着,手里拿手机翻工作邮件,眼角时不时瞟他一眼。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短发扎了个小揪揪,显得利落又有点烦躁。
“你最近老晚上跑出去干啥?”萧媚忽然开口,声音硬邦邦,像审犯人。她放下手机,转头盯着萧晗。萧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赶紧攥紧,低头嘀咕:“没干啥啊,就……出去跑跑步。”他嗓子有点紧,眼睛不敢抬,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乱点一气。
“跑步?”萧媚冷笑一声,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跑步跑得你回来走路一瘸一拐?衣服上还有怪味,你当我鼻子坏了?”她声音拔高,带着点火气。萧晗脸唰地红了,手心冒汗,支吾着:“我……我崴脚了,没啥怪味,你闻错了。”他偷瞄她一眼,又赶紧低头,手指在手机上戳得更快,像要把屏幕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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