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预审

演出，但沈可恩的笔记中却记载：「魏树南曾要求修改一场陪审团失控判决的情节，理由是太真实，会引发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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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成了现场唯一的演员。

场内音响传出一段录音：「你记得这张椅子吗，魏先生？这是你当年说应该永远封存的那场戏。」

灯光骤暗，墙上映出当年模拟审判的一段片段，画面闪烁不清，隐约听见白羽的声音：

「陪审团，不是神。他们只是镜子，映照每一张看戏的脸。」

片段结束後，四道冷光灯同时打在魏树南脸上。铁椅後方，一张白sE面具慢慢从黑暗中浮现，那张面具没有表情，只画着一双闭起的眼睛，仿佛代表着所有旁观者的沉默。

录音继续：「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我们会为你作证。」

「审问者」再度现身。

案发现场在清晨五点被发现，消防员接报後进入废弃场地，发现魏树南已经Si亡，Si因为高浓度笑气x1入造成窒息。他的脸被覆盖上审判面具，双手紧握椅脚，指节因过度挣扎而出血，明显不同於前几起乾净俐落的处刑方式。

「这是第一次，受害者有反抗迹象。」许枫在现场勘查时说，「也许他没有被完全控制，审问者开始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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