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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眠的脸色刷地惨白。苏寒这才发现他的制服裤口袋里露出半截黑色遥控器,随着余火的操作不断震动出暧昧的弧度。
“余火!”苏寒冲过去时,对方刚好按下最高档位。江枫眠发出一声小动物似的呜咽,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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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心疼了?”余火钳住苏寒的下巴,强迫他看江枫眠痉挛的指尖,“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没兴趣吗?”他贴着苏寒耳垂呼气,“因为你太把他当回事了。”
他想起自己偷偷收藏的江枫眠用过的笔,想起雨天为他撑伞时对方冷淡的侧脸,想起无数次在深夜对着照片自渎的罪恶感——
而这一切,在江枫眠眼里,甚至不如余火一句随口的羞辱。
他划开手机,播放江枫眠昨晚的语音——
“余哥…主人…我好想你踩我……像我这种贱货……只配被你当鞋垫……”
苏寒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比不上心脏被搅碎的痛苦。
“为什么……是他……”
余火悠闲地吐出一口烟,笑容残忍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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