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话,那是臣妾预备送给四阿哥的生辰礼。”这些东西在胤禛面前过了目,更不能动什么手脚了。看样子,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气,日后再做计较。
胤禛赞许地点点头:“朕瞧着,甚好。”
胤禛顺手拣了些珍本翻看,留意到脚下的碎瓷,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顺势揽过年素鸢的腰,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怎么了?谁又惹着你了?”
年素鸢整个身子都僵了起来。
除了初入府的那两年,他们从不曾如此亲昵过。或者说,自封王之后,胤禛从未对任何妻妾如此亲昵。年素鸢愈发肯定,胤禛近日来确实有些不对劲。
她努力用脚尖撑起半边身子,不太轻也不太重地坐在胤禛怀里,半是嗔怪半是抱怨道:“还不是福沛那个淘气孩子,这两日哭闹个不停,臣妾想歇个午觉也不成呢。方才砸了个杯子,气倒顺了许多,不过怕又是招皇上的恼了?”
“如何便招爷的恼了?”胤禛奇道。
年素鸢心中稍稍一松,扑哧一声笑道:“爷最喜勤俭么……似臣妾这三两日砸个杯子,恐怕内务府要造册登记了!”
胤禛一怔,失笑出声。
“你呀你呀……”胤禛摇摇头,又忍不住笑了,“成,若是内务府嫌你砸多了,回头爷便将养心殿里的茶杯送一套过来,你接着砸!诶,你这手……”
他举起年素鸢的手,莹白如玉的指尖上渗出了一颗血珠。
“方才不小心——皇上?!”
胤禛轻描淡写地将那根受伤的指头放进口里吮了吮,又放开年素鸢,站起身来,笑道:“朕今日就是来看看你。省亲的日子可挑好了么?”
“回皇上话,挑好了,就在八月十七。”
“唔,好。”
一时静默。
年素鸢张了张口,才要发话,便瞧见外头又来了人,说是田文镜田大人找皇上有急事,如今正在西暖阁里候着。胤禛二话不说,撇下年素鸢,匆匆离去。
如玉这才进来收拾东西。
年素鸢打量了那些笔墨书画一眼,道:“就这么给四阿哥送去罢。”
如玉应了。
第二天一早,如玉将完好无损的生辰礼给送到了延禧宫。
第二天夜里,年素鸢听说,延禧宫里摔碎了不少茶盏、花瓶。
第三天一早,年素鸢又听说,熹妃把各宫的生辰礼都锁进了库房,唯有翊坤宫送来的笔墨字画留在了西二所。看样子,除了那些笔墨字画之外,其他的生辰礼都有些小毛病。
第三天正午,延禧宫的库房起了一场小火,把各宫小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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