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扭了一下。
“嘶——”周宜宁不禁痛呼出声。
视线往下,她看到脚踝处白皙的皮肤,很快染了层绯红。
不用多少时间,就会肿起来。
“姐姐,你没事吧?”梁景白眸色一紧,肉眼可见变得慌张,“让我看看。”
没等周宜宁拒绝,他半蹲下腰身,拧眉仔细观察了几秒。
好歹也在京大医学院读了几年书,梁景白的成绩也算名列前茅,心里很快有了定论。
“应该没伤到骨头的,”他低垂着眉眼,神情说不出的懊恼和自责,“对不起,都怪我太着急才让你受伤。”
“跟你没关系,是我没注意到,”怕他心理负担过重,周宜宁强忍着疼痛,“我休息会儿,应该就能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