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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哨兵看到皇帝因为怕痒而蜷缩脚趾、弓起足尖,他的鸡巴立即胀硬到快要爆炸,一抽一抽的,再也忍不住射精冲动,他偷偷把手往下伸,重重撸动了几把,舒爽得直打颤,反正皇帝是个瞎子,看不到他在做什……
他听到皇帝轻叹一声,慢悠悠地勾起一根弦。哨兵忽然感到极度惊恐,可已经晚了,琴弦闪烁着幽光,竟像是刀锋上的寒芒,一凝,然后崩断了。
哨兵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径直从台阶滚了下去,直挺挺地躺在地毯上,两眼翻白地不断抽搐,一道道电流游走全身。他还是快活的,只是这场高潮将旷日持久,至死方休。
皇帝揉了揉眉心,立即有侍卫将地上那团肉拖了出去,另有内侍上前低低询问,“陛下,今晚是否传召其他人?”
“不用了。”他恹恹道,“你们都下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向导一个人,他慢慢睁开眼。因为目盲的缘故,他惯于阖着眼皮,仿佛永远的睡美人,此时难得显露出眼球,像颗人造的玻璃弹子。他看向虚空,看向无尽命运的尽头,以人王的姿态,如此高傲,又如此寂寞,令哨兵心中陡然升起守护他的强烈冲动。
当他失落地垂下手,雷尔夫跪倒在他膝边,向他的掌心依偎而去。像条捡拾残羹冷炙的狗,终于等到无人的时候,才敢凑上来。
雷尔夫小心翼翼地用脸庞蹭了蹭向导的掌心。他闭上眼,却又立即睁开,仰望着向导,漆黑眼眸中满是贪恋,还有种不同寻常的纯洁,仿佛初生的狗崽记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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