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孩子。
他从钱袋里随便掏了一大把给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她哭得更厉害,求他要她。他还是拒绝了,感到一丝歉意。
当晚他做了个梦,梦里有那个女人的眼睛,淡褐色的,像驯鹿。驯鹿一闪而逝,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大雪里,他也掉进了一泓冰冷的眸中。
梦中那个少年也长大了。向导儿时百病缠身,两颊深凹,虽然风度优雅,但称不上美丽。二十岁的他,仍然苍白清癯,却只能用完美无瑕来形容。尘世的美,总归美得凌厉,令人相形见绌,不敢去爱、去冒犯。他的美却犹如空灵的神迹,生来便是给人仰望和传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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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宫殿里,他侧坐于王座上,低头抚弄一架巨大竖琴,绣着云浪的白袍曳地。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琴弦,似乎仍在练习,音符也断断续续,却并不惹人烦,反而平添了随性灵动。
清淙的乐声中,夹杂着粗哑的呻吟。阶下卧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人,正虾米般紧蜷着身子,古铜肌肉覆满一层汗水。
起初雷尔夫以为他在忍受折磨,可又有哪里不对劲。他两眼失神,嘴角流涎,狂乱揉挤自己的胸膛、将大腿抓挠出道道血痕,却唯独不敢碰一碰红肿的乳头,高高翘起的肉棒。
他不被允许自慰。
雷尔夫专心注视,舔了舔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干涩的嘴唇。他很快反应过来,向导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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