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舒服。”
烟雨就觉得很突然,心里就有些慌起来。
是,是说要回广陵去了,这是一直以来的心愿,可眼下走了,就见不到小舅舅了啊……
她正慌乱着,顾瑁就嚷起来,“入秋了回广陵?为什么?这里不就是濛濛的家?去哪儿啊?”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了一点儿哭腔。
梁太主就看着她说道:“你四姨母在广陵立了户,可不得回广陵去?烟雨的家啊,在广陵吗,她如今在咱们家啊,是客居。”
烟雨闻言,鼻子就有些微酸,顾瑁更是难过了,蹙着眉头,道:“您怎么突然这样说话了啊,四姨母不是顾家的女儿吗?濛濛就是咱们家的姑娘……”
她回身冲着烟雨小声说,“濛濛,你别难过啊,太婆婆说这话一定是另有深意……”她也编不下去了,抹了抹眼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生气去了。
顾南音觉察到了女儿的委屈,这便笑着站起身,搂着女儿的肩头,向着梁太主欠了欠身,笑着说:“小孩子听不分明,往后就懂了。”
烟雨被娘亲搂在怀里,入秋了就不能见到小舅舅的感受在心头萦绕,她耷拉着眉眼,看了看顾瑁。
顾南音就向着顾瑁说道:“瑁儿,我们入秋了才走,我叫濛濛这一个多月里常来寻你玩儿成不成?”
顾瑁垂头丧气地,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