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玄学。”
“因为今天惊蛰,”方知雨告诉她,“惊蛰下雨是好兆头,会有好收成。”
“……对哦,你种茶。”
方知雨点点头,说有些茶区还会在惊蛰这天喊山祭茶。但她家乡没这个习俗:
“大家都是到了时间就上山去。”
吉霄一边听,一边想象人们承应天时、走向云雾的样子。然后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属于那里。
那么,她又是为什么被牵扯到这,跟她困在同一台车上。
心中波动,便问方知雨:“你有多久没回老家了?”
“两年吧。”
吉霄想起方知雨说来宁城已有两年,那就是来了之后就没回去过?
“不想家吗?”
“不想。”
这么说的时候,女人的声线没有起伏,平淡得近乎于漠然。跟她说起惊蛰、说起茶时那副生动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的“不想”,或许是真的。真不愧是——
“无欲无求的家伙。”
对此,方知雨没有反驳。
所以她说不想恋爱也是真的吧。家都不恋,还怎么恋人。
可是,那个冬夜。
吉霄一边回想那天晚上,一边把香烟杵灭。
“这么无欲无求,却跑来管我跳不跳楼……跟骗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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