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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着滞留针的大手不见一寸完好。
陈年烫烧过的皮肤扭曲着一层厚厚的增生,青青紫紫尽是凌乱的针眼。
她多想捧起他的手。
但刚刚触及他冰冷的手背,又生怕弄歪了针头,碰脱了指尖的监控仪器,而只能轻轻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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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过那因她而留下的,再也无法磨灭的伤痕。
“被骗了一次还不够,还要被骗两次叁次无数次。”
她吸了吸鼻子,再挡不下眼角流落而下的泪珠:
“被骗得倾家荡产,被骗得满身是伤,被骗得差点命都没了。”
她缩着手,钻入了他的掌下。
试图被他无力的宽大手掌包裹。
就像被他握着一样。
“你不是最怕水吗?你说你怕水,江水河水,漫过人头的水。你为什么自己跳下去啊?你为什么自己跳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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