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久,教育司始终风平浪静,保持沉默。
“不去四大国立,难道留在衡州吗?”
陈采儿皱着眉,气哼哼道:
“我爸说过,年少任性,目无余子,迟早要吃大亏。”
余立却摇摇头,笑意温润:
“我倒是觉得他很有勇气。四大国立固然高高在上,是众多学子向往的圣地,但不得不承认,近些年教育风气有所偏离,那些学阀越来越猖狂。
选择四大国立外的另一条路,兴许更好。”
陈采儿跟班似的,紧随着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