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曲的肠道。
上头甚至裹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鳞片,扎刺时不会疼,只会痒,因为有充分的水渍在不断分泌。
“呃……不对……这是什么……”飞蓬的瞳光徘徊在涣散与凝聚之间,理智提醒着情况不对,但身体在致命淫液的催情中,反应激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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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夹紧盘在重楼腰后颤巍巍痉挛着的腿,再使劲扭腰磨蹭迎合体内的兽茎,像是渴求着更多雨露的浇灌、粗暴的征伐,还看似自甘堕落、实则意识涣散地开口恳求施暴者:“干我……给……给我……求你……狠狠地……干我……”
“不……不对……不要……”好在这堕落的祈求一出口,飞蓬便又回过神来:“重楼你做了什么,你放开我!”
他也不知道哪里强行凝聚的灵力,竟硬生生掰断了束缚。
“嘭。”飞蓬连滚带爬地将兽茎拔出,却受不住倒刺反复刮擦敏感点的火辣爽感,柔软的身体舒服到痉挛着砸在柔软的地毯上,敞开的腿根里夹着那枚合不拢的艳红穴眼,始终都高潮地向外吐出黏腻的淫水。
但他坚定的心志还在,也还强撑着扣住桌腿,跪趴着都要往前蹭膝盖,想要逃离敌人的桎梏。
即使菊蕾从浅到深都痒得不行,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饥渴难耐的信号,几乎要逼着飞蓬探入手指重重抠挖,他也坚定了自己不沉浸欲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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