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杀人。
他心境平和,也没有那么多的怨恨、恐惧、暴虐情绪需要宣泄。
因此赵基也只是瞥了一眼狼毫大笔,余光就见杜氏抱着小黑熊玩偶挪步到火炉附近,想要加快笔墨干燥。
她这才开始扭头斜眼观察自己双臂上的诗。
有两段字迹不全,她只看清楚写在臂膀上的‘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又看到桌案上的朱红染料,杜氏就问:“君侯可是绘画了红杏出墙图?”
“一时想不起红杏模样,就画了红梅。”
赵基将洗好的毛笔挂好,也来到火炉边笑问:“你想看?”
杜氏想到惊恐的事情,怔在那里眼神发愣,随即深吸一口气勉强做笑:“奴婢只是好奇。”
“想看也不难,我去拿纸张拓印。”
赵基懒的询问她情绪变化,关心太多,反倒会端起来。
来到另一处书架,赵基取了一页绵纸,路过桌案时抓起热茶饮一口,又在嘴里含了一些。
河东、太原都在恢复造纸,因材料、工艺不同,造出的纸张特性也不同。
利于书写、贮存、绘画的纸张,赵基这里都有。
但还是将纸铺在杜氏后背压了压,然后退了一步,对着杜氏后背喷出均匀水雾,这点水雾根本不够用,只是用来贴合绵纸的。
绵纸贴齐整后,赵基又端来茶水,手拿另一条相对较粗的毛笔,沾水一点点打湿绵纸。
不多时,稍稍有一点扩散的红梅图就被赵基拓印下来。
杜氏擦了后背,也穿好棉袍,才来看图。
红梅图绵纸已被赵基贴在另一张较坚韧的桑麻纸上,杜氏观赏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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