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怀孩子了,我出一只白虎玉佩。”
江烛耀啊了一声,“兄长赌这个岂不是输定了,萧太医已经给父皇换了强力的避子丸,常人一年吃一颗便能避子,父皇上月已吃三颗了怎么会怀。我堵父皇只是换季生病,一柄飞天银弓。”
两个孩子的赌注恰好被假山后面的江瑜听了个清楚,板着脸训斥他俩道:“不好好修习功课,在这里赌你们父皇怀没怀孩子,太闲了就来帮父皇写奏章,以后不准堵这些无聊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瑜刚把俩孩子赶回去,又到了皇子午食的时辰了,他便决定久违地和孩子一起用食一顿。
江烛年和江烛耀年纪小,老爱吃肥腻的烧肉。
一盘油淋淋的红烧猪肘子端上来后,江瑜只是看了一眼顿觉腹内热气翻滚,又忍不住把头侧向一边干呕起来。
“父皇,您怎么了?”江烛年明知故问道,“这个很好吃,您尝一口?”
江瑜见儿子如此孝顺,即使不想吃还是忍着恶心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原本美味的红烧肉在他舌尖却像炸开了什么刺激,隐秘的针一般将恶心的感觉刺入喉间。
刚咽下去胃里便是翻江倒海,犹如被人搅拌了内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6页 / 共1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