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并没有别的意思。”
一旁的宋泽达看得有些瞠目结舌,相传广安王谈笑间杀人于无形,威严煞气,怎么会被一个区区的御史中丞这样弄得下不来台?
他连忙应道:“方大人心忧社稷,真是万民之福,下官立刻去准备一下,王爷和大人稍事歇息。”
方于正拱手迎送宋泽达出了府门,回头正准备到自己的房间去去灰尘,却见慕梓悦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半倚在庭院中的软榻上,微眯着眼睛;她的身前是一溜儿排开的瓜果小食,她的身后是几株含苞待放的栀子树,一股清香弥漫在庭院之中,真是一派休闲惬意景象。
方于正冷冷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何苦来这里?回你的广安王府享受岂不是更好?”
慕梓悦瞟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苦行僧,外出公干已经很辛苦,为何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你……你这样就不怕那地方官员投你所好,拉你下水不成?”方于正怒目而视。
“非也非也,本王身居汪洋,难道还会看得上区区小溪小流不成不成?”慕梓悦淡淡地说。
方于正说不过她,拂袖便往自己的住处而去,慕梓悦在身后叫了一声:“于正,你好好歇息,晚上会很忙,等我带你去看个热闹。”
方于正的脚步一滞,好一会儿才快步离开了庭院。
慕梓悦小憩了大半个时辰,草草用了午膳,便有人来请,宋泽达已经在大厅内相候,领着两位钦差大臣巡视阳泽府。
阳泽府内河道纵横,一条阳泽江是大夏境内最大的河流黄夏河的最大支流,今年的气候的确异常,开春以来原本是春耕的日子,哪晓得这两个月来,几乎隔三差五都会下一场暴雨,暴雨将农地冲毁,山地泥石流爆发,河道水位暴涨,百姓苦不堪言。
最厉害的一次,阳泽江堤被冲破,河水倒灌入城内,街道上的水都有膝盖那么深。
“原本灾情还在可控范围之内,百姓们就盼着这场降水赶紧过去,重新耕种,说不上还能赶上夏收,可前几日不知什么地方起了谣言,城内便粮价飞涨,发生了好几起暴民抢粮的事件。”
宋泽达站在堤岸上,看着下面奔腾而过的阳泽江,愁眉苦脸地介绍着这里的近况。
慕梓悦看了看水势,的确比往常高了很多,水流也十分湍急,一旁明显可以看出堤岸加固的痕
迹,河道旁也时常看到有人在巡视,看来这府尹也不算是吃干饭的。
“什么谣言?”慕梓悦淡淡地问道。
“下官不敢说。”宋泽达吞吞吐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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