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气息还要古井无波。
往来的研究员穿着一模一样的白大褂安静地穿梭,他在另一张手术台上躺下。手术不需要麻醉,散兵从来没有提过,也就没有人觉得他需要。新调试好的试剂顺着未缝合的脊椎注入,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不应是一个人偶,应是一个器具,一个土偶,一块砧板上的肉。这样他就不会有所感受,就不会执念入骨,就不会……
他盯着房顶,眼前闪过那人伸来的手,耳边是什么人的笑谈,似乎又尝到了那粗茶的苦涩。
……就不会、需要一颗心填满空荡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颗……
从未响起过的警报声划穿了这个研究所里的安静,从未有人想过散兵这样一个专门为容纳神之眼而诞生的容器,居然会因为某一次平常的调试而陷入近乎崩坏的局面,也就没有人意识到刚刚的警报声凄厉的像是某种非人之物最后的悲鸣。
……不属于他的、神之心。
警报和喧哗都渐渐熄灭,正如一个可笑的梦羽毛一样飘落,连带着他的意识直直下坠。
直到一具温热的躯体紧紧贴上人偶,颈椎被人细细的吻着,一点点把意识唤回。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1页 / 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