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刀兵,待我恩义还之恩义,北凉人向来如此。
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急忙否认道:“不是,不是,小姐,是账房那边又克扣我们月钱了,还有府中的大门,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关了起来。”
徐脂虎丢掉禁书,伸了个懒腰,笑道:“卢府即便是不给咱们钱,你我主仆二人也饿不死,咱们可曾花过卢府一文钱?”
小丫头愤愤不平道:“可他们这般对小姐,太欺负人了!”
早就认清公婆刻薄冷眼的寡妇也懒得去计较,她那名义上丈夫的死,还不是她背的黑锅?
一顶克夫的帽子盖上,被人戳嵴梁的次数可还少?
“不过这大白日将大门关起来,倒是有些不同寻常,莫非是因为我那弟弟要到了?”
徐脂虎刚说完,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有下人的惊叫传来:“中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