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_18">屋内生了火盆,四角点着灯。佛龛前的香炉中,三支线香已燃到了尽头。
萧逸寒不动声色扫视左右。
右边的郑王萧蛰恩满面恭顺如常,
他边上的内监总管刘元海跪在地上,
一柄双手长刀被他双手举在头顶。
左侧的太傅谢弼用冷茶润着唇角,
没有似往常般对来人寒暄。
此时被圣上传唤,对自己来说,是意料之中。倒是他刚回太傅府时,宫中传出的一个消息让他吃了一惊:
太子萧方霁不顾时疫凶险,自请去谢贵妃处侍奉汤药,虽被东宫诸位内监宫女拦下,却还是时时从太医处打探贵妃病情。
谢弼也未曾料想,太子这番转变如此之快,竟是受了段临那老匹夫的嘱托。
圣上对此没有表态。
可再观太医陆云归一案,圣上的态度却一直都是左右摇摆。
不过后来钦点庆国公主审,又没有实行回避制度,便是无意在这多事之秋大兴牢狱。如今陆云归不但没有获罪,反而去了太医院救治病患,也是他意料之中。
那么此时,被押到御前的豫王,又会被如何处置?
谢弼捋着长寿白眉,看萧逸寒站定在屏风前头,淡定地施了礼:“臣弟参见皇兄。”
“恩,
赐座吧。”
屏风后头,萧靖禹稍稍挽袖,
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冷帕盖了盖脸,
声音中透着细微的倦怠。
萧靖禹方才做了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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