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去:
“我跟季贤侄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道理!”
陈靖语气凛冽,一脸恨铁不成钢: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被人斗败,却始终咽不下一口气的败家子,才叫我渔行和季贤侄平白生出不少龌龊!”
“老三千里迢迢去寻仇,段沉舟本能直接将其毙杀,但他却还是将人给放了回来。”
“以他的性子,有必要月黑风高,前来取一个废人性命么?”
“捕风捉影的事儿,便把黑锅直接扣在季贤侄头上,这是谁教给你的道理,还不下去,丢人现眼!”
“再这样没有尊卑,三日之后,府院开春,咱们这一趟的‘府生名额’,便落不到你头上了。”
隔空裹挟真气的一巴掌,直接把陈川给抽懵了,不明白在自家门前,原本要气势汹汹,大有拿捏这季家子架势的行主.
怎么就峰回路转,突然变了副脸色!
哪怕心中不解。
但陈靖言语里的狠辣,依旧是叫陈川噤若寒蝉,就算被扇的牙龈渗血,也不敢吭上一声。
他虽是主房嫡出,也算渔行少爷,少年才俊。
但毕竟不是大房少主,不是陈靖的亲生儿子,那位府院占据一席,有望府官的兄长。
真要较起真来,这位雷厉风行的陈行主.可真不会惯着他!
陈靖的霹雳手段,叫季修眼角流露出讶然,不过转而便是叹服。
起码要是他,吃了这么大一闷亏,哪怕形势所迫,也不会对人虚与委蛇。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位心机难测,手腕颇深,变脸如翻书。
这样的人,得罪了之后想要揭过去,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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