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对我,你是我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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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着身,却未有忸怩之态,而是挺着身骨,以压抑却愠怒的眼神凝着楼主。
是苦练刀术为求立命之地的听君,是受得提拔却不堪受辱而可以弑了前主的听君,除了他的主人,恩主,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
这人究竟凭的什么,究竟有何勇气,敢对他提出这种要求?
听君忿地眯起了眼。
是觉得他会因为一个印记就任人摆弄吗?他就是将那块肉剜了,那层皮割了,也不可能真与眼前这个人发生什么。
他方才定是疯了,所以才会那般不清醒地妥协。
若非他手中无刀,若非侍主不得配刀,若非这是在王府,这样的人...
楼主被听君紧紧扣着,脖颈已有汗珠冒出,鼎灰色的衣也愈发深暗,渐渐湿了。
听君仍不放他,将他的手臂拽得更上,隐有旋钮之势,想将这胳膊生生拽下来。
这人看样子痛极,却不挣,像是由自己发泄一般,不知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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