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仲白插入道,“你不要多说话了——这些话我们都记下了,你先休息休息,真到了不行的时候,我保你有说遗言的时间。”
封锦便目注他微微一笑,他虽然面无血色,右脸还裹着白布,但这一笑之间,依然有绝世风情依稀流露,因权仲白让他不要说话,他便不再说话,只是目注卢天怡和蕙娘,深深地点了点头,便闭上双眼,再不言语了。
蕙娘又看了权仲白一眼,权仲白便站起身,三个人一道走出舱房,权仲白先道,“我这里最好还是什么事也不管,先尽力保住封锦性命再说。这仗该怎么打,我听封锦的,封锦既然让你做主,你就不要谦虚了。”
卢天怡本身不是领军出身,对指挥作战亦没有太多心得,偏偏他们这一次出来,本也没打算和谁交战,只是先到婆罗洲去看看风色而已。船上水兵都是老手不错,却正少了将才。蕙娘见两个男人都看着自己,一时头皮也有点发炸——这要是陆战,她一准抓瞎,好在海战还可以指手画脚一番。因也不推辞,沉吟了一番,便道,“我们这艘旗舰炮火是否最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