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为了避寒气,屋里门窗都被吩咐关紧了。
叩门声传来时,温芸刚要叫知夏再去往茶壶倒些热水。温芸并未多想,以为是底下婢nV,抬高声量应了句,“进。”
瞧见知夏走过屏风行了礼,温芸才顺着瞧见了萧寒山。顿时觉得嗓间痒痒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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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我命太医新开的方子,按照你原来方子,药效聊胜于无,平白吃着作用也不大。”萧寒山不徐不缓地跟温芸解释。
温芸捏着被角,“那原本是苦的,如今是更苦……”
她从心底的埋怨想找个口子发泄,然而转眼眼底便见萧寒山的右手,摊开,手心间绽开一颗蜜枣。
温芸不常有机会多看萧寒山的细处,她愣着,拿起蜜枣的时候,瞧见手腕间一道淡淡的痕迹,粗看像是刀痕。
且是伤疤。
掩饰过些许错愕,温芸亮晶晶地看着萧寒山,“谢谢夫君。”
蜜枣从温芸的舌尖化开,那时她在想,她应该会一直记得这一种感觉。甜意化开了苦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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