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他们两个人都不对。”
“谁才对?”孟渊问。
“我!”解开屏十分自信,“九劫是说,‘舍’就是修行,从‘舍’自身到‘舍’执取之心就是修行。这其中必然有无数苦痛,可苦痛就是修行。明晓苦痛是修行,就能识的真我,得见真我,这是九劫所说的修行法门。觉生说是不见舍,其实是舍心太重,已然积重难返。”
说到这里,解开屏才说他的论点,“舍既放,放下苦痛,不忘苦痛,般若法门就在此了。”
孟渊听的迷迷糊糊,却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一旦跟他扯起来,解开屏就愈发没完没了了。
扯了半晌,辞别解开屏,孟渊又去云山寺,却没寻到玄机子道长。
待到天晚入夜,孟渊按着约定,摸到了独孤荧的下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