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id="txt_69">梦里,她感到了自己被红盖头盖着,视线里只有喜庆的红。
终于,盖头被挑开来,她又对上了那双眉眼,于是伸手拉过顾经年。
几日之后,凤娘拿起一块红盖头,看向了铜镜里的裴念,不由惊艳。
确实惊艳,虽然裴念的妆是她亲手化的。
两人关系不算好,偶有些争风吃醋,可凤娘今日却是尽了心的。
她笃定婚事成不了,那让裴念美些又何妨。
“如何?”凤娘道,“论梳妆打扮,我的手艺可是天下一绝。”
“你这么美,还要梳妆打扮吗?”裴念问道。
凤娘轻笑道:“我的乐趣,你不懂。”
裴念闻言,淡淡一笑。
今日与顾经年成婚之人既是她,这一笑应对凤娘那句话,便有了许多意味,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凤娘顿时觉得自己落了下风,又道:“当然,你的野心,我也不懂。”
裴念目光一凝。
与此同时,红盖头已然轻轻盖在了她头上,遮住了她有些忧虑的眼神。
屋外锣鼓喧天,今日,是她与顾经年成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