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过头看看,这一路而来被牺牲掉的人们。
每次谈及,只说这是一盘大棋。
“我真的没想到,父亲与陛下竟是这样的人。”
顾继泽从来没说过,今日才终于把他的失望之情发泄了出来。
“我从小敬畏他们,在他们的教诲下长成了这样的人,被培养成了他们的敌人,为不辜负君恩父恩,我只能与他们为敌!”
说罢,顾继泽指了指自己。
“我一腔热血未凉,羞与你等贪婪自私之老匹夫为伍,我辈,当掀了你们这些老朽。”
裴无垢点点头,道:“一腔热血未凉,可凉了多少?你与顾经年囚父之初,满腔热血,如今可还剩一半?你不欲为陛下效忠,为谁?殷氏父子?你便知殷氏父子胜于陛下?你也看到了,顾经年这次回来,变得与顾北溟有多少区别?”
这一句句问题,顾继泽没回答。
裴无垢又补了一句。
“四公子自己,变得也很快啊。”
梁辛听了,神情立即有了变化,心想正是自己苦苦求饶、不停诱惑,引诱得顾继泽走上了炼化的道路。
他心中满是得意,又觉此时该表现得羞愧些,表情控制不好,干脆低下头。
“我是为了保居塞城。”顾继泽道,“我问心无愧。”
裴无垢道:“我知四公子一片热忱,只是,四公子也该理解陛下吧?”
堂中再次沉默。
有些事,便在这沉默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居塞城也该回归瑞国了。”裴无垢道,“这是对骁毅军将士们最好的出路,顾家在汋京的家眷,陛下一直善待,只要将军你一点头,一切便可回到以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