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温雅摸着她的头,耐心的跟她讲解第二天的流程,轻声安慰她,“别怕,人从出生起,每时每刻都在奔向死亡,死亡不可怕,最重要的是过程。”
“白院长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自己喜爱的事业,抚养了无数孩子,她的每一天都是充实,有意义的,她的人生是圆满的,我们该高兴。”
她第一次抬头直视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妈妈,点头。
妈妈这个角色在她的人生里缺席了十几年,她还不习惯叫妈妈,只轻轻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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